2004年10月29日星期五

上帝是有安排的

我们总是说,人怎么选择生活是自己的事,你要出仕进爵也好,你要隐居山林也好,这都是一种生活方式,仅仅说,选择为社会奋斗,希望青史留名的人总是占大多数而已。问题就在于这个“大多数”上。为什么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青史留名呢?这是人的虚荣心——更泛地说,人的欲望——造成的通常的结果。是的,没有人,也没有上帝说我们不该隐居山林,但,人的本质已经告诉我们,人都是愿意青史留名的。人、人的本质都是上帝赋予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又可以说,这就是上帝间接地(也只能是间接,耶稣毕竟只有一个)在告诉我们,他的旨意就是青史留名?而上帝的旨意就是真理……

你可能会说,人的欲望并不是上帝的原意,是人偷吃禁果的结果,那么我说,既然上帝本就不希望人去吃善恶之果,那他又何苦要把这棵善恶之树种在伊甸园呢?它放在天堂里不好吗?既然上帝是那么的万能,它又怎么连它的一个生物,低等生物,蛇,的性格都无法预知呢?既然上帝掌握一切,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

2004年10月22日星期五

几个短想

我们常常听说:“唉,你变了,你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那个你了……”这是很无奈的呵。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的吗?我觉得,并不是它变了,而是你比一年前更加了解它了,而它也比一年前更加了解你了,这才是最根本的变化,而并非它的性格有什么变化。更深刻的了解,肯定会导致感觉上的变化。

人们又常说:“女人是善变的。”那男人呢?真正的男人是不善变的。那真正的女人呢?她们又善变吗?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而不是昨天、前天的延续。因此,决不要怀抱这样的思想:“唉,想起 5 个月前,他们还在那里,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而应该是“啊,那里还是老样子,很好……”

在《笑傲江湖》的结尾,我们可以看见,令狐冲最后好像是真正接受了任盈盈,好像是找到了爱。但正如我的那本评点本里面点评的,她的爱是自由的,主动的,而他最终仍旧是被动的,束缚的。并不是说令狐冲不喜欢任盈盈,关键在于,令狐冲真正爱的,永远都只是岳灵姗。岳灵姗是他的初恋,而以令狐冲的性格,他是从一而终的。如果不是岳灵姗不再爱他,令狐冲永远都不可能选择那位虽然身居高位的任盈盈。即便这样,令狐冲至少还是无法忘记岳灵姗,就算她死,他也只会认为这是因为他没有尽到他保护她的责任。令狐冲说要娶任盈盈,为什么?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爱她,不是她有权(当然了),也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他想补偿,想回报。

令狐冲最令他幸福的在于他的“从一而终”,而最令他痛苦的也是它的“从一而终”。从一而终不该是人“追求”的什么东西,它只是人的一种性格。它可以是天生的,也可以是后天的。

写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 Squall,那个被传为“佳话”的“爱情故事” FF8 的男主角。我发现,他和令狐冲竟有一点很相似,那就是,Squall 其实也并不爱 Linoa,并不真正的爱。令狐冲是一个“从一而终”的真汉子,而 Squall,就像很多评论里说的,“像傻木头似的,没感情”。而最终的结局,着实令我,相信也曾令很多人费解和失望:Squall 和 Linoa 的关系发展太不成比例了。通观全局,唯一稍有一点感情戏的地方就只有那个 Promised Land。是宣传、轰动效应以及人物比例造就和 FF8 的美名,而不是 FF8 它自己。

我爱 FF7,从第一次玩到现在,6、7 年了,还是爱。玩过的正常人,我相信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Cloud 与 Aeris、Tifa 与 Cloud 的爱,真正的爱,同时也多少是默默的爱。也正如很多人所说,Aeris 的死,不但是游戏的一个高潮、结局的铺垫,更是爱的升华,从爱到生命,到博爱的升华。是的,在 FF7 里,Cloud 也不是一个活泼的人,但我觉得和 Squall 不同的是,他和令狐冲一样,是汉子,是为着理想(战斗的理想,保护弱者的理想)不懈战斗的汉子。Squall,我觉得好像总是在个人恩怨上纠缠不清。

FF7 给我的印象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好,那么朦胧,那么浪漫,那么凄美,又那么活泼。FF7 的第二版还没有出;虽然听说第二版的图像、引擎,各方面都在第一版上有极大提高,但我相信它不会动摇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初恋总是最美的,虽然它可能不是最好的,也永远不是完美的……

2004年10月7日星期四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让我们来看看《怎么办?》里的一段话:

基尔萨诺夫在于克留科娃重逢时,对她的感情自然是与克留科娃对他的感情完全不同的,基尔萨诺夫心中对她的爱情早已逝去了,虽然对她还抱有好感,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其实往昔他对她的爱仅仅是出于年轻人想要爱上一个人(随便什么人都行)的一种强烈的愿望。克留科娃自然和他不般配,因为他们在自身素养方面彼此就不相称。等他过了青春期,他只是怜惜克留科娃,也只能如此而已;凭借回忆,充满怜惜的对她施些温存,也仅此而已。他对她的伤悼实际上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当那悲伤真的化为乌有时,他还总会记起那悲伤曾占据过他的心头。而当他发现,他已不再悲伤,只剩下对悲伤的回忆时,他才看到了自己与韦拉·巴甫洛夫娜之间的异常关系,他才认定,他已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

我写这么一段话,不仅认为它对我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同时也认为它很可能会对其他的,如它所说的,还没有“过青春期”的人们,产生同样大的影响。我不认为我这么做很愚蠢和可笑,也并不是用写这么一篇 Blog 来达到一个什么目的。纯粹的,我认为,它是多么真切和深刻地预言了某些可能发生的灾难。我希望,看见它的人们,无论他或她的年龄若何,都能够从中学到一点什么吧。

2004年10月6日星期三

新的感悟 (2)

新的感悟……写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都觉得有些害羞,好像我倒是一位哲学家似的。仍然是最近的一些“可笑的”想法罢了。

我“终于”发现,爱别人,是痛苦的,而被别人爱,总是快乐的。当我们感到痛苦的时候,那么我们就是在爱了。爱和被爱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我们可能在爱着谁,也在被谁爱着,也可能仅居其一。而爱的人,他们只是在爱,在关心,在担心,他们并不考虑自己的利益,只要他所爱的人幸福,他也就满足了。可以说,他因痛苦而快乐,就想骑士因殉难而满足一样。责任?爱和被爱的责任?我们又真的需要为爱而负责吗?因为它爱我们付出了很多,我们就该为之负责吗?它,其实并不需要的。本质上来说,它的爱完全是自愿的。它当然也希望你会爱它,但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两者有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也是不能强求的。一切,它为什么会爱我们,我们为什么又不爱它,都是有原因的,都是早已由我们的性格决定了的,都是上帝的意愿。顺其自然,顺从上帝。

爱一个人是危险的。需要把自己完全暴露给它,并且要冒着什么也得不到的危险。我害怕这种危险,但我又干嘛要害怕这种危险呢?既然我连死都不怕,又怕这附属于活人的“面子”干嘛呢?

很明显,我是受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强的影响才会写出上面的文字的。这几天读了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有一句话可谓是一针见血:“恋爱中的激动不安并非是恋爱本身,恋爱中的激动不安本不该有,恋爱本身是快活的、无忧无虑的。”那么,到底谁是对的呢?属于我们的东西,终究总会是我们的吗?我不相信……

2004年9月23日星期四

两点想法

最近的两点想法。

取悦一个集体和取悦一群个人是不一样的。当人们在考虑一个集体的利益时,很少会把自己个人的交情考虑进去,这时就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在选举时,他们一般不会因为自己和某人平时关系不错就轻易地投他一票;在集体活动中,他们对待某个人的态度和平时私下里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的。这些都不是他们的虚伪,而是为势所逼,他们不想成为“另类”。很可惜,我直到现在才领悟到这一点。

宗教本身我认为是应该大力推崇的。我们可以把宗教作为一门和心理学等类似的、研究人自身的学问来看待,而宗教则更是这一类学科中最高的。但是,一定不应该把宗教和现实的东西联系起来,不应该用宗教来解释人类的起源。我不想说应该用科学来解释,但至少应该用类似科学的方法去解释,而不该是宗教。宗教就应该作为宗教本身而存在,没有必要、也不该去探索它不擅长的领域。

2004年9月18日星期六

我们的天使

可怜的人啊!

在那些我们熟知的神话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天使与人类的接触。天使,是爱与美的化身,但这是她们对于“人类”的定义。对于我们一个个人来说,天使,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依恋与忧伤。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们是天使,是上帝的使者,无论怎样,她们终归也会回到上帝身旁。这只是迟早的问题。

天使永远都不会是个人的,永远,因为她们对于我们,可望,而不可即。这并不是我们的错。不是吗?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吗?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吗?难道不正是我们认为她们是个人的天使的吗?是的,使我们自己这样认为的。但人就是这样,从不想急流勇退,从来就安慰自己“谁知道什么时候她们会不会不再是天使而变成了人呢?”。这是人的悲哀,也是人的福气。

现实就是现实,无论怎么辩解,它都只是那样的。天使,永远都是人的一种幻想罢了。

可怜的人啊……

2004年9月12日星期日

DirectX 的进展 (2)

前段时间玩了一下 DOOM 3,那个革命性的游戏。对于 DirectX,我也越来越感兴趣。但是不可否认的,DOOM 3 还是达不到那种绝对的真实,虽然它的光影效果已经是这个星球诞生以来最好的了。其实我很早就有一个想法,可以完完全全地模拟出真实的世界。我设想真正的绝对的粒子系统。我们首先创造出一些原子,赋予他们应该有的真实的物理属性,将它们合理地组合,然后它们就构成了真实的物体,就像我们这个真实的世界一模一样。当然,我们当前的计算机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粒子的数量太多,处理量太大。但我们又不得不去处理。

今天我又想到,我们为什么、凭什么必须要去处理呢?如果我们必须要处理我们创造出来的粒子们,那么上帝是不是也得去处理他亲手创造出来的粒子们呢?事实上,它只是把它们创造出来了,规定了它们的属性和规律,然后就不再管了,就像你说的,“仅仅提供可能”。那么我们能不能也仅仅创造、让 CPU 的电子去管它们呢?当时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很兴奋,但马上想到一点:我们根本不可能创造真正的物体,我们只能模拟,说服我们的眼睛。

并且,从实现这个的“原子系统”的角度来看,也是很困难的。我们不得不自己创造一门新的语言,无疑的,DirectX 和 OpenGL 是不可能提供对这个的支持的,我们也完全不用现在的 DirectX 它们的那些特性。设想一下吧,我们现在想画一条直线,我们要做的就是创造一条原子束,将它们置于一个无任何外力的真空中,如此而已。

虽然困难重重,但是我敢断言,今后的电脑游戏的发展会越来越与物理结合起来,创造更真实的世界。

2004年9月6日星期一

一点发现

今天练双簧管,吹到莫 C 第二乐章时,发现把上嘴唇多向前送一点,吹出来的音会显得特别的纯,也就是没有隔膜颤动产生的颤音,很适合这个乐章,并且也比较省气。

2004年9月4日星期六

新的感悟 (1)

世上有两种人们“追求”的女人。一种是那些极美丽可爱的女人,另一种是那些能够理解我们的女人。很长时间,至少到昨天为止,我也一直以为这是毫无疑问的。

那一天星期四,我和她谈了很多,也了解到很多。和原来一样,这一次在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能够理性思维的能力,而是把感性的一面充分的表现使用出来。直到今天,回忆着我们的谈话,我忽然想到,她本来并不属于上面提及的那两种女人,但为什么会如此能够吸引我。

对于我时常对她说的那些比较晦涩的东西我感觉她并不能透彻地理解,并不会告诉我她对于这些东西的看法。她虽然可爱,却也有着一些明显的缺陷。但是,我发现,正是她的这种有着瑕疵的美、她的“单纯的”思想、她的外柔内刚的性格在吸引着我。如果没有这些特点,那么她也就不再是那个她了、不再是那个吸引我的她了。就像她说的:“我不喜欢那些在我面前看起来很完美的人”。极美丽的女人只能让我们欣赏,却难以接近,从精神上、灵魂上接近;能理解我们的女人,很快就会让我们丧失了探索新思想的热情,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这一个人的心包含有另一颗心的无穷无尽的生活源泉。”只有不同才能互补啊!

对于爱情,我仍坚持,不要为了爱情而去爱,爱应该是自然的感情,不是为了得到一个证明而去装模作样,也不会像积分板那样,有着如何如何的程度。任何事都是这样,上帝会安排它的结果,而我们,则只需抱着一个自己认为正确的目的站到起跑线上,让它自己去吧!

2004年9月1日星期三

一年的回忆

今天又重新听巴赫的钢协,大一时的那些酸甜苦辣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记忆的表层,但要记起哪一件具体的事却又做不到了。那段时间最喜欢的、听得最多的也就是这首第二钢协。现在,它就像一把钥匙,把那些似乎已经封存的记忆重又打开。感觉起来,这个回忆是那么的长,那么的曲折,但还是这么走下来了。从刚刚进校,结识新的同学,适应新环境,结识她,结识她们,结识他,那些疲劳的日子,那些难眠的夜晚,那些激动的时刻,似乎全都在这首钢协的旋律下重放了出来。啊,这又何尝不是一个醉人的夜呢?